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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有不少人揣测金庸有「恋足癖」何以说金庸有恋足癖?

金庸(原名:查良镛)在中国乃至世界的文学地位无庸置疑,其武侠小说作品触发的话题颇多,或许因为他太受人尊敬,有一个话题很少人在主流媒体谈论,不过网路世界不乏议论者,你只需轻轻搜寻,便不难发现大量连结关于一项讨论——金庸有恋足癖吗?

有部分文章「断定」他有恋足癖,而声称的证据,主要是点出一系列小说作品均能找到关于女人双足美感的描绘,例如:《碧血剑》的何铁手、《射鵰英雄传》的黄蓉(另,穆念慈的鞋)、《神鵰侠侣》的小龙女、《侠客行》的侍剑、《天龙八部》的阿紫等人,作品均以不同角色讚美女角双足的雪白和漂亮,也有「凭鞋寄意」的情节。

可是,中国文学作品不难发现,曹植、李白、温庭绮、李烱等人对双足与鞋的美感有过细腻描绘,试问我们怎幺知道金庸不是顺应这些「其来有自」的作品,把相关灵感转移在武侠小说之中?

何以说金庸有恋足癖?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旦所说的并非「金庸可能有恋足『倾向』」,却是断定他有「恋足癖」(podophilia)的话,仅靠小说作品内容远远谈不上「有证有据」,更称不上证明,因为你一方面无法确认他有否迷恋蒐集鞋袜的癖好,另一方面无法得知他对女人双足的性反应、情绪,便跟任何「性偏好症」(paraphilia)的评估扯不上边。

加上,金庸小说所载的内容如此庞杂,若把所有情爱部分加以统计,是否真的主要集中在描绘双足,而鲜有涉及谈情(心灵)、裸体、胸部、脸颊等其他部位?

与其过份臆测,倒不如回到我们了解「恋足癖」本身,看怎样才称得上「知道」一个人有否恋足癖好。

要确认有没有「恋足癖」,其实要了解更多何以说金庸有恋足癖?

数年前,笔者突如其来收到一位网友传来讯息,大意是要求「寄给他袜子」收藏,以及说了一些想像。那时笔者对「恋足癖」完全没有头绪,只感到相当尴尬和不知所措,自然不作任何回覆。不过亦因此事,后来有意找些「恋足癖」的整理分析,希望了解更多。

这些年以来,《下流科学》(Why Is the Penis Shaped Like That?)与《伤风败俗文化史》(A Brief History of Vice)总算有不俗的整理,经过探究之下,自然明白不可能草率断言金庸有恋足癖,要称得上「证明」,你必须知道和确认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有别于金庸,确实有一位法国小说家亲述自身的「恋足癖」,这位小说家是何提夫.德.拉.布列东(Rétif de la Bretonne),他曾在自传忆述小时候对女人双足的迷恋:「对双足之美的喜好在我心里强烈发酵,因此它一定会激起我的慾望⋯⋯在我进一栋屋子,看到按当时习惯排成一列的靴子之时,我就会高兴得发抖。我双颊绯红,眼帘低垂,彷彿穿着靴子的女孩就在面前。」(“This taste for the beauty of the feet, was so powerful in me that it unfailingly aroused desire … When I entered a house and saw the boots arranged in a row, as is the custom, I would tremble with pleasure; I blushed and lowered my eyes as if in the presence of the girls themselves.”)

布列东甚至曾希望在自己死后,能跟少年时他所迷恋一位年长女士的鞋子,一起埋葬。

何以说金庸有恋足癖?

其实,「恋足癖」有其广濶光谱,曾有精神科医生会简单把「恋足」与「恋物」挂勾谈论,儘管两者可以有密切关係,但不一定等同。而且,有些人未必会投射到鞋袜之上,须触碰到双足才有强烈的性反应,另一些则能纯粹对鞋、袜等东西便能自慰。故此,性学家、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神经科学家等人收录的个案,情况各有不同,看来其中有着广濶的恋足光谱(「癖」亦不等同「患病」需接受治疗)。

学者马丁.温柏格(Martin Weinberg)在《性研究期刊》(The Journal ofSex Research)也针对近两百名恋足癖者交代的一些记录,其中89人述第一次感到迷恋双足的情形,不少跟儿时成长与父母的接触有关,部分忆述孩童时期跟父母同床,睡在父母的脚边,不其然便开始玩弄父亲的脚,自此触发了一份感情;又有部分忆述五、六岁的时候如何按摩与亲吻父亲的脚。

此外,朱尔斯.本汳拉德(Jules Bemporad)曾记录一名高智商的小孩,迷恋上他母亲的脚:「他舔脚的时候,经常会勃起,然后玩弄他的小弟弟。」(“While licking the feet, he regularly had an erection and played with his penis.”)

除了童年成长有影响,也可能跟性压抑有一定关联何以说金庸有恋足癖?

值得留意的是, 在绝大部分的恋足癖个案之中均属男性,女性较为罕见(不少为同性恋者),还有,究竟恋足癖是否能跟「崇拜、被虐」倾向有紧密关係,目前仍有争议;正由于恋足癖光谱之阔,仍难以断言恋足癖只出于某一种指定起因。作家罗伯.埃文斯(Robert Evans)引述神经科学家维拉亚纳尔.拉马琛德兰(Vilayanaur Ramachandran)的相关看法:「(恋足癖)这个原因其实没那幺複杂,主要是在人脑中,脚的感应位置就紧邻生殖器官。」

另外,无论埃文斯抑或杰西.白令(Jesse Bering),二人均有提及詹姆士.吉阿尼尼博士(Dr. James Gianinni)的研究,他与团队提出一个备受注目的推测,如埃文斯道:

「研究团队发现到恋物癖的高峰似乎与历史上性传染病的盛行亦步亦趋。十三世纪,饥渴又没戴套(当然没有)的大批十字军造成淋病大起,在此同时,中世纪的写手与诗人也开始长篇大论,深入浅出地写情书给人类的足部。

到了十六世纪,梅毒崛起,恋足癖也捲土重来。吉阿尼尼博士与他的团队注意到每次性病的爆发过后约三至六十年,恋足癖就会慢慢『退流行』,同时『在没有性病干扰的期间,人类的性慾就会很正常地围绕着胸部、肾部与大腿。』」意思就是,在性病肆虐的年代,男人们抑制性慾无法宣洩,便转移到邻近性器的其他部位上,双足自然是较重要的焦点所在。

当然,两者有相关性不必然有因果关係,这大概只能反映有部分男士,基于不同原因感到性压抑之下,以双足等部位作为抒解的替代转借,无法证明所有恋足癖的人均是如此。

也许,我们可以就此设想一下,中国自古以来充斥不少包含恋足意境的文学作品,参考了古阿尼尼的看法之后,会否认为跟当时中国普遍社会的性压抑有关,是文人雅士对女人双足美感的想像,反映一众男士藉迷恋双足作为「情慾替代」?假如是这样的话,相信,金庸毕生阅读的中国文学作品,想必也不会脱离这悠久的文化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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